贷款决策和定价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应该依靠大数据和征信系统,是个问题。
问题的关键是:货币史一定要经过数字货币时代?现在是否可以进入无货币的易货贸易时代?作为价值尺度的货币锚如何变化? 传统货币理论认为,货币有5大功能:价值尺度功能、支付功能、交换功能、贮藏功能、世界货币。建立科学化的、技术化的、信息化的、智能化的、市场化的、民主化的、大数据的、动态化的高度灵敏精准的监管制度和体系,推进与实施监管系统外包,建立全球一流的监管制度、技术、人才与网络体系。
也就是说市场可以对信息的有用性进行求解,这种求解的结果是从价值维度看的信息量。因为,就人所能认知的客观世界而言,它是人类接收信息的总和。Libra具备了支付功能的需要,但它是否是全球公允的价值尺度还值得研究。人的价值的度量衡是1POT=单位小时的系统空间的平均价值量。那么,有用的信息就是可以度量的,通过市场的信息过程进行度量。
对银行体系的影响:银行贷款、跨境支付业务承压。优化产能,优化库存,优化杠杆,提质增效。只有在中国经济保持高质量发展、金融市场不断得以深化、能够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前提下,人民币才可能最终实现国际化,成为全球性货币。
迄今为止,中国签署双边本币互换协议的时间集中在2009年至2015年间。2014年3季度后,人民币汇率走势出现了转折,同时国际收支资本账户出现了逆差。人民币汇率整体出现升值,此轮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为何显著升值?此后又将面临怎样的走势?汇改已经推进多年,目前进展到了什么程度?未来汇改何去何从?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指出,要推进金融双向开放,稳慎推进人民币国际化。然而,就国际储备体系而言,长期内少数货币仍将是主角。
展望未来,人民币国际化依旧长路漫漫。进而,数量有限的货币将在国际货币体系中展开激烈竞争。
其二,人民币存在离岸和在岸两个明显割裂的市场,由此形成两个有差别的汇率定价,即便在当前跨境资本尚不能完全自由流动的情况下,跨境套利、套汇的活动依然得以大行其道,并随着汇差的逆转而迅速改变套利方向,最终进一步加剧跨境资本的波动,威胁金融市场稳定。如何看待数字货币的发展前景?中国央行数字货币的推出能否显著推动人民币国际化进程? 张明:目前,有三种数字货币最具有代表性: 第一种是以比特币为代表的加密数字货币。然而外汇储备并非越多越好,其一,中国外汇储备的收益率远远低于中国海外负债的投资收益率,等于说中国一边借钱给别的国家,一边还要给人家付利息,完全是赔本买卖。尽管如此,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仍在波动中盘整,目前仍没有出现趋势性的变化,预计此后还将延续双边波动的格局。
但从货币形态上来看,数字人民币目前只是取代了部分M0,它对中国金融体系、对现有国际货币体系在边际上的改变恐怕并不会很显著。三是美元指数有可能继续走强。1997年,受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中国国内出现资本外逃,人民币贬值压力大增,有鉴于此,中国开始实行事实上盯住美元的汇率制度。以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为例,中美之间的利差去年一度达250个基点,而与此同时外国投资者持有中国债券的规模也出现了明显增多,这推升了人民币汇率。
随着2018年1月跨境资金流与外汇市场供求逐渐趋于稳定,逆周期因子调整至中性,当年8月由于美元指数走强,外汇市场的顺周期情绪旺盛,人民币中间价报价行调整了逆周期系数加以应对。人民币国际化的最终目标是成为可自由兑换的货币,事实上,早在1996年人民币经常账户的可兑换已经实现了,人民币资本账户的可兑换稍显滞后。
在这个格局下,比特币、Libra、CBDC等不同性质的数字货币百花齐放,CBDC也将划分为不同类型、不同货币层次。我认为这一观点也过于乐观,因为非居民的接受意愿才是国际支付清算系统得以建立的关键。
但由于比特币缺少政府信用作背书,不以经济增长为依据,而且总量无法增加,因此它并不能看作是一种真实的货币形态。我们预计2021年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可能围绕6.3-6.8区间进行波动,中枢水平为6.5-6.6左右。再如,在2015年811汇改之后,市场对人民币的贬值预期被引爆,造成了显著的资本外流,资本外流与汇率贬值形成恶性循环,进而引发国内外金融市场动荡,中国央行不得不采取措施抑制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的贬值势头。从2009年起,中国政府开始多措并举推动人民币国际化。二是如果接下来中国经济复苏的基本面不及预期,或系统性金融风险持续上升,央行仍有可能边际放松货币政策。对于央行数字货币的短期作用,目前市场上的估计可能过于乐观了,而我对央行数字货币的长期发展前景是乐观的。
在人民币国际化取得决定性进展前,短期资本的持续大规模流入流出将对金融稳定造成负面影响,因此不能轻易放弃资本账户管理。我认为可以从四个维度来把握金融开放,分别是金融市场开放、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市场化、人民币国际化和资本账户全面开放。
又如,2017年5月之后,逆周期因子在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形成机制中发挥着明显作用。2015年,市场上有关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的贬值预期甚嚣尘上。
从理论上看,汇率的自由浮动至关重要。问:当前有哪些影响人民币兑美元汇率走势的关键因素?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接下来将面临怎样的走势? 张明:当前,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延续双边波动的格局,汇率的走势仍面临较大的不确定性。
与此同时,中国央行明显收紧了资本管制政策,这确实抑制了跨境资本套利、套汇的行为,但是也刺破了人民币国际化的泡沫。在未来,全球范围内不同形态的数字货币有可能呈现出相互竞争的格局。问:目前,数字货币的发展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之一。在一定程度上,811汇改引爆了市场对人民币的贬值预期,造成了显著的资本外流,资本外流与汇率贬值形成恶性循环,进而引发国内外金融市场动荡。
在当时,国内利率的市场化改革尚未取得决定性进展,人民币汇率的形成机制也缺乏足够的弹性,两者无法有效缓冲由频繁的跨境资本流动带来的冲击。最后,在推动人民币国际化过程中,中国政府仍应保持适当的资本管制。
在第三阶段,2015年8月11日,中国央行宣布进一步对人民币汇率中间价报价机制进行改革,定价的基准改为前一日银行间外汇市场收盘价,做市商据此报出汇率中间价。第二个是历史上形成的该货币的网络正外部性及其使用上的路径依赖。
人民币国际化的实质就是人民币资本账户可兑换,也即中国的资本账户开放,两者可以看作一枚硬币的两面。近年来随着对外开放水平不断提高,金融开放成为热点问题,其中有关中国政府是否应该加快资本账户开放成为讨论的焦点之一,至今仍未形成共识。
从2020年年初到当年5月底,人民币兑美元汇率贬值了2.2%。从2015年811汇改至2016年年底,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显著贬值,与此同时,跨境套利、套汇交易空间迅速收窄、交易规模大幅下降,泡沫终于被刺破,2016到2017年间,人民币国际化进程陷入了停滞。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后,国际金融市场受到明显冲击,呈现复杂而深刻的变化。二是离岸人民币金融中心多点开花。
从2009年到2015年上半年,跨境套利、套汇交易肆虐,这类交易通过人民币跨境贸易、投资结算渠道,实现了规避监管的目的,带来了人民币国际化的短暂泡沫。但跨境支付便利度并非一个国家货币国际化程度的决定性指标。
尽管随着中美经济增速差的缩小,中美利差也将从2020年的250个基点左右回落到100-120个基点上下,但即便如此,这一利差的存在在金融开放加速的背景下仍可能吸引跨境资金流入。尤其在大宗商品贸易方面,应充分利用中国作为全球第一大原油进口国、第一大铁矿石进口国、第一大天然气进口国等市场地位,推动大宗商品贸易使用人民币进行计价、结算,推出相应的期货、衍生品工具,在关键品种上争取国际定价权。
其二,在机构股权比例开放上,中国通过准入前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的方式逐步放松,并于2020年6月取消了外资参与资本市场服务业、保险业的股比限制。与此同时应巩固与东亚国家之间的双边本币互换协议,必要时可推动亚洲区域外汇储备库建设,以区域货币合作为突破口推动人民币国际化。